你比宋景舒差哪了,他能为德花做的,为什么你就做不到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哭腔,也带着一股自己都未察觉的、对德花那份体面生活的深切羡慕与不甘。
江德福被她问得一噎,心里也漫上一股烦躁和无力。
他试图解释:“那井是赶巧了,原本就有,后来废弃了,景舒只是找人修缮一下。
至于厕所……咱们刚来,慢慢置办,行不行?”
“慢慢?我告诉你,我是一天都等不了。”
安杰别过脸去,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我在青岛时,哪里为这些发过愁?
现在倒好,连喝口干净水、用个像样的厕所都成了奢望。
你就是没本事,连让老婆孩子过点安稳日子都做不到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重了,江德福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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