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良玉放下筷子,端起粗陶碗喝了口温热的白水。
饭后,众人一同拜别慈祥的梁母,继续赶往尼山书院。
行至草桥亭,梁山伯望着亭外流水,不知怎地,忽生感慨。
“唉,想山伯自幼孤零,既无兄弟姐妹相伴,亦少知己好友同行,每每思之,不免寂寥。”
祝英台闻言,想起自己家中虽有八位兄长,却多是管教约束。
难得有像梁山伯这般志趣相投、能倾心交谈之人,心头一热,便主动提议。
“梁兄何必伤感,你我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胜过许多庸常之交。
今日既在此旧地,不如就此义结金兰,结为异性兄弟。
从此手足相称,同甘共苦,携手共赴学海,岂非美事?”
梁山伯正有此意,当即欣然应允:“贤弟此言,正合我意。”
他心中欢喜,又觉三人同行,便转头看向一旁的黄良玉,诚心邀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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