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正在批折子,头也未抬。
“少主此行,最大的心得是什么?”
二凤解下沾满风尘的披风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沉静。
“纸上赋税,不过墨迹数字。
田间赋税,是农人春种时少留一袋粮,是匠户油灯下多熬三夜工。
边关一匹战马的草料银子,若换成稻米,够江南三口之家吃上整整半年。”
他走到那幅占满整面墙的巨幅坤舆图前。
指尖循着自己这两年走过的痕迹缓缓划动从长江漕运的节点。
到长城烽燧的豁口,从蜀中织坊的纺机,到胶东盐场的卤池。
“相祖,凤儿明白了。”
少年转过身,眼中映着烛火与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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