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秋说着抬眼,小心观察着宜修的神色,见其怒色稍缓,才又接着说道。
“娘娘,眼下咱们只需稳坐钓鱼台,静观其变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让华妃去当那把最锋利的刀,咱们……
只需在关键的时候,看准时机,轻轻推上一把。
或是……递上一把更趁手的刀,便足够了。
何必此时动气,反而落了下乘,引人怀疑?”
宜修深深吸了几口气,胸口那股暴怒的火焰渐渐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她缓缓坐回椅中,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扶手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良久,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,却透着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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