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要这胎,注定生不下来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殿内重新归于寂静,宜修端坐镜前,重新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髻和衣襟。
镜中映出的,又是一张母仪天下、端庄慈和的面容。
“本宫的弘晖……”
宜修低喃着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每个字都浸着淬了毒的寒意。
“本宫的弘晖没了。”
镜中的眼眸骤然收缩,温婉仁厚的假象寸寸剥落。
露出底下深不见底、寒潭般的怨毒与疯狂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的弘晖要夭折在那样一个冰冷的雨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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