椒房殿里,卫子夫正坐在窗边翻阅着什么。
烛火映着她的侧脸,沉静如水,不见波澜。
听见通传声,她不慌不忙地起身行礼,动作从容得像做了千百遍。
“陛下来了。”
声音平淡,没有惊喜,也没有怨怼。
就只是那么淡淡的一句,像是知道他迟早会来。
刘彻看着她,忽然觉得心里那团烦躁散了些。
他说不上为什么,也许是因为她从不问那些让他烦心的事,也许是因为她从不拿那些让他头疼的人来烦他。
王夫人会撒娇,会邀宠,会在他面前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对。
可卫子夫从来不会。
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,像一潭水,不起波澜,却能映出他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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