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书白说的不无道理，而且现在他对莎姨的美德标准还挺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的情绪实在复杂，究竟要什么标准的美德，才能达到莎姨出手相助的条件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华子，我说的这才是正常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书白看了眼后方秦有木，附耳压低声音道，“像这位美女一样，几乎看不到欲望，某一品德极其突出的只是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例外，怎么能代表全人类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普通人就跟你我一样，既会有色欲、暴食、贪婪、怠惰、愤怒、嫉妒、傲慢等等行为与情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会有贞洁、节制、慷慨、勤勉、耐心、仁爱、谦卑等美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四种情绪集于一身，这才是每一个人，只不过因人而异，强弱有分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华默然不语，内心有种感同身受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没错，各种罪孽与美德集于一身，这才是复杂的人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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