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装傻,只认「皇兄圣旨,其余一概不认」
遗诏的事过去两天,林砚依旧雷打不动地去灵堂守灵,每天跪到双腿麻木,烧纸烧到指尖发酸,脸上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,活脱脱一个痛失兄长、六神无主的少年藩王。
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最凶险的时刻,还没有过去。
魏忠贤那天的神情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当他说出那句“朕信魏公公”时,魏忠贤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——有动容,有惊讶,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惭愧。
那惭愧,到底是什么意思?
是因为伪造了遗诏,愧对这个全然信任他的皇帝?
还是因为原本打算在遗诏里动手脚,最终却没忍心下手?
林砚不知道。
但他清楚,魏忠贤这个老狐狸,从来都没那么简单。
不能全信,也不能全然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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