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听澜没再说,但嘴角翘了一下,谢熠盯着他,“你是不是笑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谢熠没再跟他计较,反而站起来,在屋子里走了两步,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腿。戏服的裙摆拖在地上,水红色的,像一团流动的霞光。
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往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不大,青砖铺地,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,开着一朵朵红色的花。
风把石榴花的香气送进来,谢熠趴在窗台上,忽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。
傅听澜走到他旁边,站定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。
“那个大少奶奶,”谢熠忽然开口,“她知道她自己已经死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傅听澜说,“她以为她还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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