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会进来的。”傅听澜说,“进来了反而不好办。”
谢熠点点头,还是攥着折叠刀靠在墙上。地窖里潮湿,墙皮一摸一手湿,空气里混着红薯等农作物腐烂的甜味,闷得人难受。
他闭了闭眼,脑子里乱得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好几个人,跑得很快很急。
“村长!村长!”有人在外面喊,声音慌得很,音量很大,“村口来警车了!”
谢熠猛地睁开眼。
这下,地窖外面顿时乱了起来,有人跑有人喊,还有人问来了几辆,外面看上去乱成了一锅粥。
草帽男的声音最大,“慌什么慌!之前偶尔都会来一两次,又不是来找我们的!”
村长从屋里出来,声音倒还算稳,“来了几辆?”
“三辆,还有一辆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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