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转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傅听澜也没说话,就站在堂屋门口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看出来什么了?”谢熠眼巴巴看着他。
傅听澜摇了摇头。
谢熠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,但又觉得不太对劲。他妈没事急哄哄要回来建房子干什么?村里人看到他就跟看到瘟神似的,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?
“去后院看看。”傅听澜率先走了过去,谢熠紧随其后。
后院比前院更破,屋顶瓦片掉了一半,地上全是碎瓦和烂木头,墙角堆着一摞劈好的柴,年头久了,柴山都长了白毛。
谢熠看了一圈,正要说什么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。
他抬头看了看,那棵大槐树的树冠正好罩在后院上方,把整个后院遮得严严实实。灶房就在树底下,门半开着,里头黑黝黝的。
“那个灶房,”谢熠指了指,“是不是建的位置不太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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