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接过来看了看,黄纸红字,叠得整整齐齐,红绳打了死结。他摸了摸,纸有点硬,边角扎手。
“跟你之前给我那个一样?”
“不一样。”傅听澜说,“这个是镇邪的,比你那个厉害。”
谢熠赶紧把红绳套到脖子上,护身符贴着胸口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塞进衣服里。
“明天跟紧我,别离太远,那些东西可能会拉你。”傅听澜说,“不管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别松手。”
“松什么手?”
傅听澜看了他一眼,神游天外的谢熠反应过来,耳尖有点红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把抱枕往怀里又搂了搂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……
翌日,车子停在悦美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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