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杰想了想,想起陈英教他的,人家还价,别一口回绝,也别太痛快,得让人觉着占了便宜。
“嫂子,这荷包用的是新针法,您看这花蕊,一粒一粒的,费工夫着呢。二十八文,最少了。”
婆子又看了看,说道:“二十六文!”
“二十八,真不能少了。”
那婆子从兜里数出二十七文塞到陈杰手里,说道:“二十七文我跟你要了,你这货郎就别跟我这老婆子争了,便宜些,我下回还来买!”
陈杰学着陈英教他的,面上为难地说:“好吧,真不挣钱。”将铜板接过收好,把荷包给婆子,还叮嘱一句,“下回记得还找我买啊!”
其实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上回在镇上,他半天才喊出声。这回头一嗓子就开了张,虽被人还了价,到底没压得太低,还赚了不少。
又有人走过来,是个年轻媳妇,怀里抱着个孩子,蹲下来翻那些碎布头。
“这布头颜色真好。”她挑了几包,又看丝线,“这线也细,比我上回在铺子里买的好。”
她嘴上夸着,果是个大方的,买了五包布头、三束丝线,又看见那些绣花样子,挑了两张,不还价就买走了。
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,有买针线的,有买布头的,有买木梳篦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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