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提前和寺院的客堂打过招呼,他们被允许在寺里住几天,体验生活。
时元任把王莲花带到一间禅房。不大,一床一桌一椅。桌上放着茶盏和经书,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着“禅”字,笔力苍劲。
“姐,从现在开始,您不是王莲花,您也不是什么演员。您就是无念法师,一个刚来到这座寺庙的修行者。”时元任认真地说,“您得自己挑水,自己扫地,跟着师父们一起过堂吃饭。最好把手机关了,话也少说。就用眼睛看,用耳朵听,用心感受。”
王莲花点点头应了。这些她在青莲寺都做惯了。早课,扫地,挑水,过堂,她熟得很。
她把手机调成静音,放在枕头底下。然后换上一件灰色的棉麻僧袍,是剧组提前准备的。
如今她素衣布履,头发用木簪别着,像个修行的尼僧。她想起了无住法师,想起她坐在老槐树下捻念珠的样子。
她开始像一个僧人一样生活。
清晨,钟声悠远,从大殿那边传过来,她起来洗漱,穿上僧袍,去大殿做早课。
僧人们念经,她跪在最后面,闭着眼睛听。调子她很熟悉,在青莲寺听了许多遍。
早课结束,她去厨房帮忙。
厨房的师父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和尚,说话带着苏州口音,软绵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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