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低垂的目光中,看到一双白色的绣花鞋缓缓飘到他面前停住。
即便知道这是个怕火,好像没啥战斗力的鬼,他依旧吓得往后一坐,连连后挪。
“行了行了你别过来!”周不通叫,“我帮你找。但你不能吓我。”
女人点点头,嘴角弯起一点弧度,眼睛黑沉沉的,像是想笑又不会笑。
周不通又叹了口气,从地上捡起那个信封,把里面的钱抽出来又数了数。五千块,够花一阵子了。他想着,帮一个鬼找丈夫,这算什么活儿?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画面暗下去。
时元任早已放下盒饭,盯着屏幕一动不动。
他把进度条往回拖,拖到女鬼坐在床上的那一帧。
她的白裙子是湿的,头发贴在脸上,脸很白,嘴唇发乌。但她的眼睛不是鬼的眼睛,没有凶狠,没有怨毒,是委屈的、迷茫的,像被困在梦中,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。
时元任又往前拖,拖到她从水泥管子里飞出来的那一帧。头发炸开,满脸灰,气得像个小孩。他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徐导演在旁边吃烧鹅饭,看见他笑,问:“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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