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莲花注意到,他的声音虽然很淡然,但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,像是憋着什么。
换成以前,面对这样的角色,周培早就跳起来了。但他现在觉得,他是见过世面的人了,不应该再为这样的角色而激动。他去过京城,见过时导,签过电影合同。他要变成一个成熟的经纪人。喜怒不形于色。
王莲花打开手机看了看。
巧了,这角色是个古代恶婆婆,职业还是哭丧婆。
她演过哭丧婆,也演过刻薄流民老太,人设跟这个有些类似,但这个人设更坏,非常直观的坏,坏到骨子里的那种——重男轻女、虐待儿媳、害死孙女、把儿子害成残疾。
是个戏份非常重的脸谱化反派,日薪给到了三千。
“这个我能演。”王莲花把手机还给周培,“但是我们签了电影那边,还能演这个吗?”
“可以的,时导那边最少得两个月后才进组,这期间我们是可以接其他戏的。这个短剧也就拍十天八天,不影响。”周培解释了一下,签了合同后,核心原则是其他档期必须为电影让路,他们只要能保证在电影开拍前结束就没问题。这个短剧拍摄周期短,完全不影响。
王莲花说:“那就接。”
周培在本子上记了一笔,表情还是很淡定的样子,但王莲花看见他嘴角翘起来,压下去,又翘起来。
吃完饭,两人分开。王莲花一个人慢慢往青云巷17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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