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王。”伯邑考还礼。
两人并肩站在宫墙上,看着城下的殷都。这已成为一种默契——每隔几个月,伯邑考便会从西岐赶来,与文丁会面。名义上是“朝贡”,实际上是“商议”。商议的内容,大多是两国如何和平共处、如何应对共同的敌人、如何在内政改革上互相借鉴。偶尔,也会聊些私事——文丁会问起伯邑考的妻子儿女,伯邑考会问起邱莹莹的消息。
“还是没有消息?”伯邑考问。
文丁摇头:“姜师说,修行期间不可打扰。违者,她将魂飞魄散。”
伯邑考沉默片刻:“七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要等?”
“等。”文丁道,“等多久都等。”
伯邑考看着他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有敬佩,有同情,也有一丝羡慕——羡慕他能如此纯粹地爱一个人,不计得失,不问归期。
“大王,”伯邑考道,“我这次来,还有一事相告。”
“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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