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谁不知道,如今御史台盯着的,正是勋贵旧账。而安远侯府,素来不算干净。
就在这时,宫门缓缓开启。
钟鼓之声响彻长空,百官列队入内。陆行舟随着人流迈步,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。他下意识回头,望了一眼宫外灰蒙蒙的天色,心头那缕不祥的预感,愈发浓烈。
同一时刻,安远侯府内。
二房院落里,陆行明正搂着新得的古董花瓶,眯眼欣赏,二夫人徐氏则在一旁拨弄算盘,核算着近日的开销。
“老爷,这月公中给的份例又少了,再这么下去,咱们院里的开销撑不住。”徐氏眉头紧锁,语气不满,“大房那拨人,就是故意挤兑咱们二房。真当侯府是他们一家的?”
陆行明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吵什么?缺银子便想办法,难道还能让我去抢?”
“想办法?能有什么办法?”徐氏压低声音,眼神闪烁,“上回那笔银子补进去,如今账面上还是空的,再不想法子填上,迟早要出事。”
“出事?出什么事?”陆行明嗤笑,“当年那笔银子,做得天衣无缝,谁能查到?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早成陈年旧账,烂在土里了。”
徐氏依旧不安: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这心里,总不踏实。”
提到沈昭宁,陆行明脸上闪过一丝不屑:“一个妇人罢了,没了沈家,她算什么东西?你就是太多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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