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记载着:七年九月,朝廷自京城调拨银三十万两,作为南境驻军军饷,由专人押运,路线经沧州、河间,入南境临榆关,全程保密,押运官为当时的兵部主事周奉。卷宗内还记有数个隐秘中转据点、交接暗语,以及沿途接应官员的名单。
越往下看,沈昭宁的心跳越沉。
残纸上那些她看不懂的零散符号、模糊字迹、奇怪标记,放在这一页军饷记录里,竟一字一句、一处一处,全都能严丝合缝地对上。
残纸上模糊的“九月廿七”,是军饷起运之日。
模糊的“沧”字,是押运必经之地沧州。
那些看似杂乱的短线,竟是路线简图。
还有几个她完全不识的简写,竟是当年军饷押运专用的暗记代号。
沈昭宁指尖微微发颤,按住自己心口那半张被她贴身捂得温热的残纸。
原来母亲留给她的,根本不是什么后宅恩怨、内宅秘辛,而是一桩震动朝野的军饷旧案。
“这笔军饷,后来如何了?”她声音微哑。
裴砚眼底寒意更甚:“失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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