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柔的生母出身不高,是二房的一个庶女,早年间嫁了苏婉柔的父亲,后来夫家败落,不得已才带着女儿投奔安远侯府这门远亲。苏婉柔能在侯府站稳脚跟,全靠陆行舟的母亲怜惜,说到底是寄人篱下。
可沈昭宁越看越觉得不对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。
苏婉柔的生母,当年嫁的人家虽不显赫,却也不是无名之辈。那户人家姓周,做过一任通判,后来因为一桩旧案被革了职。而那桩旧案发生的时间,恰好和母亲病重是同一年。
更巧的是,周家被革职的案子,卷宗归兵部管。细细想来,恐怖如斯,好似发现了不得了的事。
沈昭宁惊出了一身冷汗,她把信放下,指尖压在桌沿上。
前世她从未把这些事串在一起过。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陆行舟,嫁进侯府后忙着替他打理后宅,替婆母伺候老夫人,拿自己的嫁妆填二房的窟窿。她当时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点,再努力一点,陆行舟总会多看她一眼。
结果呢?
她连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都不明白,他这个女儿当的可真失败。
“夫人。”
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,“大人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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