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灌江口的月亮又圆又亮,挂在桂花树梢头,将整座小院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。
杨婵屋里的灯早灭了,哮天犬趴在门口,尾巴卷着,睡得正沉。
东厢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没有点灯,只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细长的银线。
杨念心在小床上翻了个身,把被子蹬到了脚边。莲莲睡在她旁边,尾巴从被子里伸出来,一翘一翘的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。
杨念祖的房间在隔壁,没有声音,只有均匀的呼吸,一下一下的,轻得像风。
主屋里,烛火已经熄了很久。窗幔垂着,将月光挡在外面,只透出朦朦胧胧的光。
床榻上,杨戬赤裸着上身,靠在床头,一只手揽着怀里的人。
敖寸心窝在他怀里,身上只披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,松松地搭在肩头,领口敞着,酥胸半露,在朦胧的光线下勾勒出柔软的弧线。
她的脸还泛着红潮,不是胭脂,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红,像春天初绽的桃花瓣,薄薄的,嫩嫩的,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完全退去。
她的手指在杨戬的胸口上慢慢地画着圈,一圈,又一圈,指尖凉凉的,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留下细细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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