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这直觉也太准了吧?什么都梦得到?猴哥的事梦得到,姑姑的事也梦得到?该不会……她真的能听到我说话吧?”
敖寸心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不对不对,怎么可能。她一个土著龙女,怎么可能听到我的心声。可能就是怀孕之后第六感特别强吧。女人嘛,第六感这种东西,说不清楚的。”
敖寸心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。这小东西,疑心还挺重。
又过了几天,哮天犬带来了一个消息——地府的生死簿被人撕了。
敖寸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抱着龙蛋在院子里喂鱼。她的手一抖,鱼食又撒了一地。
杨戬站在旁边,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哮天犬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是那只猴子干的。”哮天犬小声说,“他喝了酒,被勾魂使者勾到了地府,然后就闹起来了,把生死簿撕了,把自己和花果山的猴子猴孙们的名字全销了。”
“喝了酒”,“被勾魂使者勾到了地府”——又是“恰好”。敖寸心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想起那个孩子说的话——每一步都有人推着他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