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书生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，今天早上杨戬走了之后，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念心站在门槛上，看着那朵祥云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光点，消失在天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了一会儿，转身跑进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婵正在洗碗，碗在她手里转着圈，抹布擦过去，油渍被水冲走，露出白瓷本来的颜色。水声哗哗的，盖住了脚步声，她没有注意到杨念心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。”杨念心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婵低下头。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今天要去华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婵愣了一下，将手中的碗放下，然后把手在围裙上擦干，蹲下来，跟杨念心平视。“去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心也想去。念心没去过华山，想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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