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钱说了一席颇有见地的话:“我知道,你这人爱惜羽毛。怕朝中有言官聒噪,因此事弹劾你。”
“我再说几句大实话。如今东南最大的事就是抗倭。只要在抗倭的战场上打了胜仗,那便是一俊遮百丑。”
“打了胜仗,谁想参你都参不动!”
胡宗宪在一旁赞叹道:“赵老弟高见。”
赵钱继续苦劝道:“现在徐党的人乌眼鸡一样盯着东南呢!若因缺军饷打了败仗。别说胡部堂了,整个严家在东南的官员全要跟着吃瓜落。”
“到时候,即便你陈盐台秉公执法,清廉自守,一样也要丢官去职甚至身陷囹圄!”
“咱们所有人的目的都是支持、争取抗倭之全胜。为了这个目的,手段上违背一些规矩又如何呢?”
话已经全被赵钱挑明了,陈暹咬了咬牙:“罢了!如赵老弟所言。为了抗倭的胜利,我便违背一回朝廷盐法。”
“胡部堂,下晌我便开具明年的一百八十万引。徽商把报效朝廷的一百八十万两银子交到你们总督府,便可以来领取盐引。”
胡宗宪拱手:“陈兄,多谢了。”
赵钱一拍手:“噫!好!等打了胜仗,胡部堂的请功名单上自然少不了陈盐台的名字。”
议完了正事儿已是午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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