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捕头是来收每月的茶水钱的。像客栈这种地方,按月给分管坊厢的捕头交茶水钱是常例。
杨捕头走到一张插着钱,大伙计识趣的给他倒上了一杯碧螺春。
杨捕头抿了一口。吕掌柜快步走了过来,将一袋碎银子递了上去:“杨爷,这是这个月的二十两。”
杨捕头将碎银子随手扔在了褡裢里,笑道:“吕掌柜,你们客栈生意不错啊。快住满了吧?”
吕掌柜一脸担忧的表情:“我正愁这事儿呢我的杨爷。我有消息禀报。”
杨捕头问:“哦?什么消息?”
吕掌柜道:“这么多年了,您总跟我说,客栈里有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及时上禀。有奇奇怪怪的事亦要上禀。府衙会给赏......”
杨捕头有些不耐烦:“别说废话,到底有什么消息?”
吕掌柜压低声音:“我们客栈最近住进来的五十多人,都是有武道、文修在身的。都不是善茬儿。”
“行李里藏得净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。”
“武昌城里,啥时候来了这么多的爷?您说奇怪不奇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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