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钱这一年多以来在锦衣卫里像做了攒天猴一般平步青云。官职上甚至与周二、吴三、郑四平级。
周、吴、郑自然有些眼红。这是人的天性。
周二笑道:“赵千户这一拜我们可受不起。如今你既是我们北镇抚司的千户,又是钦差。这一回武昌之事,你又受皇命统领厂卫、严党两方人马。”
“明明就该我们给你行礼才是。是吧,刘佥事。你给我们磕头,这不是折我们的寿嘛?”
周二的话里带着刺儿呢。
赵钱连忙道:“二师叔,您这是说哪里话。我是侥幸得到皇上和陆都督的重用。不管我今后管多少人,当多大的官,您四位永远都是我的长辈和老上司。”
“您说这话,是嫌我磕头磕得少了。我再磕上九九八十一个。”
说完赵钱又开始“梆梆梆”磕头。
刘守有发话了:“罢了,起来吧。公事要紧,免了那套虚礼。”
刘守有嘴上虽表现出不屑,心里却很是满意。这徒弟得势而不忘本——至少在表面上不忘本。这就很难的。
多少年轻人一朝得势,就忘了自己姓什么,飞扬跋扈,目空一切。就连洪武朝的杨宪都不能免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