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茂才的眉头更紧:“你是说,厂卫坐视咱们与徐党死斗,他们坐收渔人之利?”
何茂才是个暴脾气,说到此,他大吼一声:“东厂、锦衣卫,我曰你们的娘!”
郑泌昌道:“此刻曰谁的娘也没用了。好在咱们的实力高于徐党。即便厂卫不来,咱们也能够稳操胜券。只是这伤亡就......”
镇外小山上。刘守有跟陈洪竟悠闲的下起了五子棋。
陈洪看了看天,随口问:“他们打了几个时辰了?好家伙,镇里的动静跟打雷一样。”
刘守有将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:“陈公公,这毕竟是一场旷世之战嘛。动静大一点是必然滴。”
陈洪笑道:“我巴不得他们动静再大一些。动静越大死得越多。”
突然间,镇内传出一阵耀眼的强光。直刺得陈洪、刘守有睁不开眼。
刘守有笑道:“瞧瞧,不知是哪位高人使出了什么威力巨大的秘籍神功。好家伙,跟火药库炸了一般。”
陈洪揉了揉眼睛:“观战的周三怎么还没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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