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总旗高沛道:“钦差大老爷明鉴!就是如此!我手下总旗队的军屯田,就这样成了石富宽的私田。”
“老弟兄们总要吃饭。没办法,就给石富宽当了雇农。”
“可这石富宽还觉得不够,又凭空罗织了不少利息出来。即便我们给他白种地也无法偿还。”
“他一味逼债。袍泽们没有办法,只能签了文书,由雇农便成了他的家奴。”
赵钱气得一拍桌子:“这是卫所军如今的大弊。无数军士沦为将领的家奴。他娘的,将领天天想得不是如何打仗,而是如何将士兵变成家奴。”
“这卫所军战力上得去才怪。”
高沛继续说:“变成家奴便变成家奴吧。弟兄们认了。可石富宽似乎是想将我们压榨干最后一滴血!”
“他竟继续在旧债契约上添新债。逼我们将儿女也卖给他做包身奴。”
“我那女儿性子烈。石富宽的家仆来抢她时,她一头撞死在了门口的磨盘上。”
“这几年,我那总旗队的袍泽们给我凑了一些路费,让我代他们四处上告。”
“可是,兵备道衙门不管,都司衙门也不管。官官相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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