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沛没有正眼看石富宽,他径直跪倒在赵钱面前,将“冤”字高高举过头顶:“禀钦差,德州卫德平千户所右三百户所第二总旗队全体袍泽,状告德州卫指挥使石富宽!”
赵钱道:“哦?你们要告石指挥使什么?”
高沛答:“其一,侵占卫所军僚属军屯田,变为私田。”
“其二,逼迫卫所军在籍军士为其家奴。”
“其三,逼迫卫所军在籍军士子女为其家奴。”
石富宽怒吼道:“老棺材瓤子,你血口喷人。表舅爷,别听这老厮胡说八道。”
赵钱瞥了石富宽一眼:“当着德州文武官员的面,称我官讳。”
石富宽无奈,只得拱手道:“是,赵千户。”
赵钱道:“高沛,我且问你,你状告顶头上司石富宽,可有真凭实据?”
石富宽朗声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!人证是我手下的数十名袍泽。我们已沦为石富宽的家奴四栽有余。”
“物证则是石富宽当初借贷给我们立下的利滚利印子文书;逼迫我们做家奴的包身奴契约;还有我们子女的包身奴契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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