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好说。”
苏远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白言身上陈旧且制式特殊的伤痕,语气凝重,“能不能活下来,全看他自身的意志力。此人绝非普通士卒,身上杀伐之气极重,手上沾染的鲜血,恐怕早已数不胜数。”
乱世里,最不缺的就是受伤的人。
苏远活了大半辈子,见惯悲欢离合,早已不会轻易追问他人来历。
救人是医者本分,至于对方身份、过往恩怨,与他们祖孙毫无干系。
“可再凶的人,现在也只是个动不了的可怜人而已。”
苏清禾小声呢喃,拿起矮几上的汤药,用小勺舀起,轻轻吹凉,一点点撬开白言的牙关,耐心将苦涩的汤药喂入他口中。
萧阳就在一旁看着。
约莫三天后。
白言醒了,只不过此时的他,浑身都是伤,还缠满了绷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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