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无奈的、浅浅的笑。
“大长老,萧某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大长老觉得,萧某若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天璇宗吗?”
萧阳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地看着秦阳,“碧落宗刚劫走贵宗的修道种子,天璇宗封山戒严,人人自危。这个时候混进来,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秦阳微微一怔。
“换个时候来,大长老或许还会亲自迎接,好生招待,萧某可以慢慢图谋。偏偏选这个时候来,被人拦在山门口盘查,还跟九长老打了一架——”萧阳摊了摊手,“天底下有这么蠢的奸细吗?”
秦阳沉默了。
这个道理,他当然想过。只是九长老被打得太惨,他心里憋着一口气,下意识地把萧阳当成了敌人。
现在被萧阳点出来,他不得不承认——这个年轻人说得有道理。
“更何况。”萧阳抬眸,目光直视秦阳,“萧某若要图谋什么,何必跟九长老打?以萧某的实力,趁夜潜入天璇宗,偷了东西就走,大长老觉得,贵宗有几人能拦住萧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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