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天幕外早已是鸦雀无声。
“原来,发明东西也能做官?”
一句低低的呢喃,破开死寂。
说话的是个穿着粗布短褐的年轻匠人,手上全是常年打铁留下的厚茧。
他怔怔望着天幕里那行诏令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往日世间,匠人不入流,工商为末等。
铁匠、织工、木匠,一辈子埋头苦干,低人一等,见官需低头,遇儒要避让,哪怕手艺通天,也不过是供人驱使的贱籍。
可天幕之中,大乾一改千年旧俗。
奇技不是淫巧,工匠不是贱民。
创造有功,便可赏银、授官、入名录。
嗡的一声,整片天地间人声四起,压抑许久的百姓彻底炸开。
街边摆摊的小贩张大嘴巴,手里秤杆哐当落在地上:“活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听闻这种律法。不靠读书、不靠家世,手上有本事,竟也能登堂做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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