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就剩自己,许柚柚垂眼看向桌上的绣品和彩绸。
她忽然想起在新市的那条老街,自己当初就是在这幅石榴花绣品前站了片刻,什么话都没说。
当时燕舟还问她,是不是比不上她见过的老物件,她没应声。
原来他还买了。
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,淡得看不出痕迹。
没一会儿,何姨端着热茶进来,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。
许柚柚端起喝了一口,忽然偏过头。
“咱们胡同,是不是新搬来邻居了?”
何姨愣了愣,回想了一下:“您这么一说还真有。我没亲眼见,就是听胡同口小卖部老板随口提了一嘴。怎么了祖姑奶奶?”
“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
何姨应声离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