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清一只手套早就刮破,半截手指露在外头,冻得惨白僵硬。可他偏偏不觉得冷,只觉得痒。
从昨晚开始,骨头缝里就透着一股钻心的痒。
他忍不住抓了好几下,抓破了表层皮肤,血珠渗出来,黏在指尖,那股痒意半点没消,反而越挠越盛。
“三哥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胡三章回头扫了他一眼。
不止武清,他自己的手也一样。
骨头里的痒意反反复复,他全程死死忍着,一下没敢挠。嘴唇干裂得厉害,嘴角崩出的血凝固住,风一吹,裂口再次撕裂,疼得发麻。
两人顺着山脊又往前走了一段。
寒风贴着雪面刮过,卷起细碎冰粒,砸在脸上跟针扎一样疼。
武清忽然停住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胡三章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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