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把他拎出来,好好收拾一顿。”
“是。”
李健达躬身退下,茶室再度只剩老人一人。
他望着地上碎裂的瓷片,听着茶水缓缓渗透地毯的细微声响,轻声自语。
“世人皆道,燕舟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”
“你这是彻底记起她了。”
“所以,才不惜亲手除掉刘长生。”
空荡房间,无人应答。
只剩一地狼藉,和无尽沉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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