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神奇。”
“他明明已经得了长生,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功夫做这么多事?”
燕舟转头看向她。
“他的长生,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不死草能让人寻常长生,肉身鲜活。”
“可归墟不死花不行。”
“它只会锁死生机,让肉身枯而不腐。”
“两千多年来,他的躯体早就不是鲜活血肉,全靠花里的阴寒死气吊着。”
“衰老只是无限放缓,却永远带着一身极寒死气,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。”
夜风掠过阳台,凉意骤然加重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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