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Life公司送来的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
“你们先别动,不要擅自调查。”李杰科快速叮嘱,“我去问问徐总。”
电话匆匆挂断。
许学信握着手机坐在床边,一动不动。
手机屏幕黑着,再也没有响起,李杰科始终没有回电。
第二天的研究所,氛围愈发压抑冰冷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人影寥寥,所有人说话都压着声音。
核心实验室大门紧闭,门上贴着一张崭新的封条。
许学信和陈然走进办公楼时,只有两名技术员在收拾实验器材。两人对视一眼,只是点头示意,没有半句多余的交流。
许学信直接找到了研究所的周副主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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