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燕家长辈,从未对外透露过半分不死花的秘密。”
“是你贪心作祟,私自偷听探寻,执意夺取。”
“自作自受,仅此而已。”
他淡淡扫了赢无一眼,再无多余神色。
千年对峙,千年纠葛,早已看得疲惫,连多余的争辩都懒得有。
赢无袖中五指死死攥紧,又缓缓松开,心绪翻涌难平。
许柚柚看着他,缓缓开口。
“刘长生从头到尾只是你的棋子。”
赢无从怨怼中回过神,语气重新变得轻飘。
“棋子太贪心,总想私吞太岁机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