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用黄中李的力量伤我。”
“看来这件事,是真的半句都不能提。”
他抬眼看向燕舟,带着几分经年不变的嘲讽。
“几千年了,你永远只有这一种手段。”
他抬手,试着抹掉脖颈的伤口。
一次,没合拢。
第二次,伤口勉强收口,缝隙间依旧丝丝渗血。
“黄中李的余韵,果然麻烦。”
燕舟静静盯着那道血色伤口,语气毫无起伏。
“你借她的血谋利,次数已经够多了。”
“我能安安静静在这里听你废话,已经是念着最后一点旧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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