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们燕家害的我。”
“不死花赐我长生,可从不到百年开始,祸根就彻底显现了。”
“我畏暖阳、惧天光,必须常年扎根古墓阴地,靠地底沉息、阴寒之气滋养花根。”
“一旦断了滋养,身躯就会快速枯败溃烂,活得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不是恐惧,是积压数千年的怨与恨,终于裂开一道缝隙。
方才死寂的空间微微震颤,连头顶短暂的滴水声,都骤然停了一瞬。
他死死盯着燕舟,眼底布满猩红。
“这一切,都是你们燕家造成的。”
胸口剧烈起伏,猩红眼底深处,还藏着一丝不愿被人窥见的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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