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,微不可察顿了一下。
“他倒是会挑清净地方躲着。”
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
车子缓缓驶出老巷,穿过半座京城的繁华街巷,一路往僻静的郊外走。
阳光透过车窗落进来,浅浅铺在两人中间的扶手台上。
车厢很静,没人再说话。
净慈寺不大,山门老旧斑驳,石阶缝隙里爬满青苔,透着常年无人打扰的冷清。
山门前立着一个人。
一身灰色僧袍,手里撑着一把黑伞,伞面压低,遮住整张脸。
细碎阳光从伞沿漏下,落在肩头,明明暗暗,看不真切样貌。
燕舟熄了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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