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学信也是一样。
不是害怕失语,是这人身上裹挟的气场太过沉冷,压得人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。
两人就这么僵着身子,定定看着来人。
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瓷瓶,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瓶底磕碰桌面,落出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声音平平淡淡,没有起伏。
“一天一颗,连吃三天。吃完乖乖装病,什么都别碰,等着就行。”
许学信死死盯着他,沉默不语。
陈然指尖攥紧许学信的手,手心全是冷汗。
来人没再多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走。
房门自开自合,全程安静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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