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的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“最先倒下一个,后来又接连两个出现相同症状。研究所全部压了下来,对外只说是长期实验引发的职业病。”
许学信拿起那份未递交的报告,递到许柚柚手里。
“这是第三批样本的检测结果,我明确写了终止实验建议。”
“但报告递不上去,也送不出去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。
只剩极致的疲惫。
像是挣扎申诉过无数次,最后彻底麻木了。
许柚柚翻了几页报告,看不懂繁杂的数据,却牢牢记住了那些刺眼的字眼。
异常、失控、建议停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