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的记忆一下子翻涌上来。
是阿公教她配药的模样。
他总是一边称药,一边轻声念叨剂量,多一分太烈,少一分无效。
全程不看她,眼里只盯着手里的药材,可每一句规矩,都是专门说给她听的。
这些方子,她记了一辈子,半点没忘。
许柚柚垂眸,凭着陈年记忆,精准称好每一味药材,分批放进研钵里细细捣碎。
反复研磨,反复过筛。
药粉越来越细腻,颜色也越捣越深,沉得发黑。
下一步,炼蜜。
她把纯蜂蜜倒进小奶锅,架在酒精炉上慢慢加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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