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到肘弯,静静趴着一道细细的黑线,浅浅贴在肌理里。
她抬手用力擦了擦。
擦不掉。
半点痕迹都消不去。
夜风轻轻吹过院子,她站在原地,大口喘着气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指尖一直在微颤。
不是害怕。
是恐慌。
恐慌这股力量不受控,恐慌自己再也看不懂自己。
她再次抬手,掌心翻动,黑雾便跟着游走缠绕,活物一般,紧紧黏着她的指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