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回屋,把那束红月季插进床头柜的玻璃瓶里。
瓶子空了很久,上一束花早就枯败了,瓶底留着一圈干涸的水渍,怎么擦都擦不干净。
她坐在床边,静静看着那束热烈的红花。
目光慢慢下移,落在自己的小臂上。
衣袖的破洞清晰可见,那道从手腕延伸到肘弯的黑线,依旧牢牢趴在皮肤上,半点没褪去。
摸上去不痛不痒,可就是真切存在。
陌生、诡异,牢牢缠在她身上。
——
深夜,许家老宅。
风越来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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