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刻刀摩擦木头的沙沙声,像秋风吹过干枯的树叶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她刻了很久,手一直没抖,可心里堵得厉害,好几次都停下手,闭着眼缓一会儿,再接着刻。
等最后一笔刻完,窗外的月光,已经从窗棂这头移到了另一头。
她放下刻刀,把牌位翻过来,字迹算不上多端正,但每一笔都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上面刻着:显侄孙讳许和文。
她盯着牌位看了好久,才轻轻把它放在供桌最边上,挨着墙放好。
月光落在木牌上,把那行字照得发白。
又坐了片刻,她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木屑,把刻刀收好,剩下的碎木料拢到一起,放回角落。
她转身推开祠堂门走出去,到了门口又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,月光刚好落在牌位上,那行字清清楚楚。
祠堂门没关,月光从门口透进来,洒在地板上,照着她刚才坐过的蒲团。
与此同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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