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。”
他回头看她,她还没抬头,还在安安静静待鹅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许星河愣了下,随即笑了,声音软下来:“好。”
他一个人走出院门,天阴沉沉的,看着像要下雨。他没带伞,就这么走进了灰蒙蒙的天色里。
院子里,许多金从鹅圈后面探出头,手里还攥着一把谷子,嚷嚷着:“大哥穿这么帅,上哪儿去啊?”
许惊蛰坐在廊下翻书,头都没抬,只淡淡回了句:“出门了。”
许多金“哦”了一声,蹲回去继续喂鹅,余光瞥见许念,没说话,把自己碗里的谷子倒了一半给她。
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,到了酒店。酒店大堂敞亮,门口立着块红底金字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秦莱女士与周益民先生新婚庆典”。
许星河站在牌子前,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,在心里默念一遍:周益民。不认识。他收回目光,径直走进了酒店。
随礼的地方在大堂右侧,一张长桌铺着红布,桌上放个红箱子,旁边坐着一男一女,拿着笔记账。许星河走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,厚厚一叠,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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