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四海还是没说话,小心把小碗也装进盒子,抱着两个盒子往外走。
同一时间,城市另一头的出租屋里,秦莱坐在小床边,面前摊着一件租来的白婚纱。
还有一星期就办婚礼了,这是最后一次试穿,不合适还能赶去改。她伸手摸了摸裙摆,蕾丝料子软软的,却薄得很,没什么分量。
指尖碰着婚纱的那一刻,她突然就想起许念了。
想起孩子出生那天,护士把小小的一团抱到她跟前,皱巴巴的,小脸红彤彤的,哭得嗓门特别大。那时候她抱着孩子,心里暗暗发誓,就算自己不吃不喝,也要把这丫头好好养大。
可后来才明白,光有这份心,根本没用。
她连自己都养得磕磕绊绊,挣的那点钱,勉强够自己糊口,拿什么养孩子?奶粉、衣服、看病,哪一样不需要钱,她一样都给不起。
许家不一样,许家有钱,能给孩子她这辈子都给不了的日子,吃好的穿好的,有人疼有人照顾,不用跟着她吃苦。
她一遍一遍这么跟自己说,劝自己这不是狠心不要孩子,是为了孩子好,是给她找更好的去处,这个选择是对的,对谁都好。
其实这阵子,她每个月都往楚家湾寄钱,每周也准时打电话回去问孩子的情况,可她从来不敢回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