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天佑头都没抬:“没干嘛。”
许多金凑过来一看,乐了:“你用小号跟人吵架?二哥,你多大的人了?”
许天佑抓起枕头砸过去:“滚!”
许多金笑着跑了,许天佑捡起枕头,又看到一条说许柚柚是他女朋友的评论,气得差点摔手机。他祖姑奶奶那么干净的人,凭什么被这些脏水泼,当即敲了一段发出去:“心里脏看什么都脏,别拿龌龊心思揣测别人家人。”
发完直接删了微博APP,把手机扔床头柜,起身走到正房门口,站了半天。门里安安静静的,能听见祖姑奶奶轻轻翻书的声音,他没敲门,转身回了屋。
当天下午三点老宅来客人-周末,许多金的朋友
瘦高个,戴圆框眼镜,穿灰色羊绒大衣,拎着个黑色皮箱,站在老宅门口东张西望。许多金赶紧把人迎进来,一路跑到西厢房,关上门还拉上了窗帘。
周末把皮箱往桌上一放,打开,里头是一对青花瓷瓶,一尺来高,釉色亮堂堂的,画着缠枝莲,底款写着大清乾隆年制。
他压着声音,一脸得意:“好东西吧?在华辰拍卖会上拍的,它一出现,我就喜欢上了。”
许多金眼睛都直了,凑过去摸了摸,瓶身滑溜溜凉丝丝的,赶紧问:“多少钱?”
周末伸出五只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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